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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安

一口气不来,去何处安身立命?

CLOSED

由于是在忍受不了space的速度...
 
遂决定...
 
 
以前相关文章部分保留在“封印”中,连同和你们的记忆一起珍藏...

Ridiculous...

偶然间看到她写的那篇文章,我再一次为自己感到极端的委屈,但我跟自己说,犯不着跟她生气,我犯不着。

身边男人无数,但我们清清白白。无论谁站出来,我都可以理直气壮的说:我们清清白白。我经历很多,因为经历多所以顾及多。我小心做人,小心做事,因为我同意: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生多的地方是非多,这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我为避免是非,你说我三缄其口也好,说我掩耳盗铃也好,总之,你八你的卦,我修我的身。

从记事起到现在,我的经验告诉我要远离两种男人:一种是单身,一种是已婚。单身男人,热血方刚,天知道他对周遭单身女性打的什么主意!我所希望的那种能安安稳稳过日子,默默喜欢一个人许多年的那种感情早被现在的信息化时代给同化了,大家讲求效率讲求速度,全一水儿的校园速配。这是我不能接受的,是我排斥的。所以这种男人要远离。至于已婚男士,无论是拿了结婚证的还是仅限情侣的,危险的不是他们,而是他们身边的那位女士。女人对自己男人身边的女人有着本能的嗅觉,这使得她们对潜在威胁的估计往往大于事实真相,也因此像我这种本可相安无事的人常常被卷进莫名其妙的纷争中。

我不能说我做的有多好,但我绝对对他不存二心。因为首先我对他就没有男女那方面的感觉,再有,我认他做哥哥,便会拿他当作亲哥哥。我们可不是那种庸俗桥段演出来的又一出爱情悲剧:什么我俩互相喜欢但又不能在一起所以就认个哥哥以表相思,又或者什么我知道他喜欢我但我不喜欢他,但又不想他不喜欢我所以就认他做哥哥让他永远记得我……那种小女生的把戏,在我这里永远不会上演!他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支持我,安慰我,这点我永远不会忘。他在我孤零零的时候带给我一帮的朋友,这点我也不会忘。就凭这点我叫他一声哥哥,而且只此一个哥哥,不过分吧。

她说以前她妥协,然后换来了她终日以泪洗面;现在希望看到我妥协,直到我的眼泪流尽。可笑!我几时与她成为情敌关系?我对xyang的关心,是因为她红杏出墙。作为xyang的朋友,我绝对百分百站在他一方给他鼓励,除此以外,别无他想。等到他们复合,我被xyang凉在一旁,我现在还心里很不爽,但我什么都没说,因为对我来说只要朋友幸福什么都好。如果我的忍让是她在饭桌上对我撒野,我原谅,但我不会忘,并且永远不会有第二次!

我很不想谈这种小肚鸡肠的事,这不是我该为之烦恼的事。只是今天看到她的日志,忍不住说两句,就此打住。但我引以为戒,今后仍需小心做事。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只希望同样的事情不要发生在我和JNXY身上,因为她是那么好的女孩儿,她对我那么好,他对我也很好。希望XY不会误会,希望他们幸福。

无题

     我好像醉了,哭了,吐了,笑了,睡了。
     我好像不记得我说什么了。醒来看手机,昨晚发的短信还在,语言和平时一样。看来人醉了,心还醒着呢,醒着那一点点仅剩的对外界的恐慌。
     我借着酒力把没说的话说了,没撒的疯撒了,好像也没舒服到哪去。该表达不出来的还是表达不出来,该听不懂的还是听不懂。剩下胃里的翻来倒去,只能我自己受着。
     我抬抬眼睛啊,眼前是黑的,我像在黑夜里寻找亮光,好像有了那么一丝微弱的光,恍恍惚惚的,等我站起来的时候发现又没了,眼前还是黑的。后来我不站起来了,我改坐在公交车的后座上,看前方的路,看周遭的人。我的眼睛像照相机,不由自主的记录了2008年的某天的片段。但它只是一部照相机,不是我的眼睛。你说大多数人和我一样,我不信!单凭他们的眼睛我就不信!从他们的眼睛里我看不见东西,更看不见我自己。可我还是相信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即便我长得再显小,我的眼睛已不是18岁时的眼睛了。
     我说我空,空空的,空的像一个大洞能掉下去。我找不到一个人帮我填上它,但凡有个人发现它也好。我已经过了为情所困的时段,我早已不为感情事而悲伤,可我现在到宁愿为此悲伤,因为最起码那是看得见说得出有缘由的啊!可我现在就是莫名的难过,巨大的难过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真的很累。没想到一个空壳子竟然比实心的还重。
     我早就说喝酒没用,但有一点好处,它能让我哭。我曾是个爱哭鬼,是因为我长大了还是心变硬了,现在竟然哭不出来了,从前的水龙头现在没有水了。喝一点小酒,结果眼泪就刷刷的往下掉,我看我是憋得。所以说,人不要装,该什么样就什么样,硬是宁着本性最后难受的还不都是自己?何必呢。

沉迷,是因为我们太像,不想醒

头顶天 脚立地
寡人高高在上
春呼风 秋唤雨
润泽天下穹苍
闭目思晨昏 怆然一枕黄粱
昂首斥千军 纵横万马无疆
孰可疯 孰可狂
痴情照日月 永世流芳
万千宠爱 终不及隔世回头一望
苦思冥想 攀不过紫禁铁壁高墙
枉我是万人之上
 
     在所有我向他们推荐这首歌的人中,没有一个人认同我的观点,没有人认为它好听,真是可惜啊。其实我早该想到的,80后的我们,还能习惯像戴玉强他们这种歌曲,真可以算另类了吧。也不是另类,只是这首歌...曲、词,很好。
     我要感谢刘恒先生,谢谢他写下《永世流芳》和《永相决》,更谢谢他拍下《少年天子之顺治王朝》。在所有所有我看过的连续剧中,偶像剧、历史正剧、都市情感剧等等,我最喜欢的是这部《少年天子》,让我看上四遍仍不厌倦。《乔家大院》也好,《康熙王朝》也罢,它们的知名度远远超过它,我也很喜欢它们,但我还是最爱它。首先是刘恒先生改编的好,虽然没有美丽画面,但台词经典。此外,演员演的好是肯定的,要说当时还属新人的邓超和郝蕾的演出盖过了名角潘虹的表演,相信没人会否认吧。我也因此开始关注邓超这个人。然而,我不光爱这些,或者说,我不光因为这些而爱这部戏。
     我喜欢得很自私。
     凡是看过的人,一定不会忘了福临的悲哀和皇后的偏激。福临的悲在于他身不由己,在于他没有自由,更在于他婚姻的不幸。皇后的悲在于她的偏执,她的疯狂,更由于她对福临深深的爱。他们两个永远有化不开的矛盾,解不开的心结,若不是多尔衮的一句话,他们永远不会在一起。然而命运就是这样弄人,所以才会有两个不幸的人生。可怕的是我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各自找到了自己,一半是福临,一半是皇后。
     我有同福临的共鸣。当他蜷缩在那里,身上裹着层棉被,满眼是迷茫是绝望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自己。我也曾如此,在漆黑的屋子里缩在书桌的下面,嘴里不知道咬的是手还是衣服,只知道哭却没有声音。我的哭从没有声音。我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悲痛,它们从哪来的怎么来的,我缕不清,只是心疼,疼到无法呼吸的时候就深吸一口气,好像还活着的感觉。我一记不起最后一次哭到眼前发黑是什么时候了,也记不起最后一次心无力到跪在地上是什么时候了,我也不想去数去记,那些都是不想提起的。也许福临的无助来自那把椅子,我的呢?孤独吗?
     其实我更像那个皇后。很多看过的人都觉得她像疯子,但我和她更像,你们信吗?认识我的人大多说我不正常,我的父母也多说我是疯子。我从不否认自己的不正常,也不把它当作什么可耻的事情不能言表。是不是我不正常就更有理由做我想做的事情?皇后光着脚丫子在砖地上走,我不也是深冬的午夜光着脚穿着睡衣在雪地里走吗。以前,总是在夜里打开窗子坐在窗台上,两只脚伸出窗外,好像马上就能够到地面一样。以前,走在天桥上,总觉得地面反而更亲近,想往下跳。以前,跳蹦极的时候,一点都没有害怕,像飞一样下去了,只可惜有条绳子拴着。以前,难过的时候,还会用刀往身上刻字,看着血流出来心里就舒服了。我好像以前做过很多啊,现在胆小了吗?
     我这样做不是为博取同情,我只是想那样做,不可以吗?这样就不正常了吗?那告诉我什么叫正常,我有过吗?脸上一个样子,心里是一个样子,人格分裂到自己都能感知,两只手互相对抗,你嘲笑我我嘲笑你一样在那里争辩谁更应该多得些我的注意,我的大脑却无法让他们停止。没错我是懦弱,我没有勇气一刀剪了自己头发,因为我知道那样也没用,看老子没用,去寺里没用,好像无时不刻有个什么东西让我不得安宁。我更没有那造化谁送我一个小瓶子,喝下去就没事了。我现在只会傻笑傻玩,屏蔽自己的大脑,享受下做个思想简单的人的快乐。思想简单,却没有灵魂。
     每当看《少年天子》的时候我便是我自己,沉默,无语,失眠,大脑却飞快旋转,活在我自己的小小世界里,沉迷其中。这是在享受痛苦,享受没有人理解的孤独。我曾试着向别人推荐者剧,但没人在意,没人看它。他们空洞所以理解不了这种偏执疯狂和沉痛,更没有人知道我是他们的影子,我和剧中的人相知,他们为我哭,我为他们哭。挺好。
     剧中许多台词我都耳熟能详,不是我刻意背诵,而是我也有同样的念想。我仍记得乌云珠死前福林抱着她俩人念《江城子》,她问:“一口气不来,去何处安身立命?”他答:“一口气不来,去山水间安身立命。”诸不知我也是这样想,一直都这样想,可谁知?福临有乌云珠,皇后有花束子,我有谁?唯有虚幻的一部小说、一部历史剧而已。

第一篇日志

      前两天收到金诺的短信,说我已经好久没有更新space了。我没有回。

      我并没有忘记这块地方,怎么会忘呢,我想它,在一个人的时候,有东西在脑子里盘旋的时候,哪怕只是片刻,我也会想到它。但我真的害怕来此,与其说害怕space,不如说我是害怕直面我自己。在这个地方,只有在这里,我是我。然而现在我害怕看见我。

      有如害怕面对感情:我避之不谈,或者,所谈非所心想。我不是对人不诚恳,我很喜欢和朋友聊天。诉说或倾听,都是能让人愉快的事情。但我作为听众,我要尽最大努力让对方舒心,为对方解决问题,于是我像分裂了自己,一部分当做我进入故事,一部分当作旁人。我觉得这方法很有效,常言道旁观者清,这样看事情是感性合理性的结合,总觉得自己都好像被自己说服了一样。

      可是轮到自己,我说的最多是搁置。因为太乱,我缕不清。我甚至想问我在缕些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想知道自己对感情的态度,想知道自己是冷掉了还是尚存希望。我说ZQ的事情对我有打击,她们说这应该是打击人家。其实她们怎么会知道,这打击是彻底的自我否定,否定自己再去对一个人拥有感情的能力,或者,去张开双臂接受一个人的能力。她们说得对,不是ZQ做得不够好,而是我不接受;不是事不对,是人不对。

      人不对。谁对?我甚至从来没有好好想过,因为每次思路走到这一步的时候,我就强行把它遏制了。我知道我再往前多想一步就会是一个痛苦的过程,那我还不如不想,久而久之,我变得白痴一样像现在对自己一无所知,却又不幸拥有像鸟类一般敏感的天性。人们的眼神或表情或手势的细微变化会触碰我最敏锐的神经,然后开始想隐藏在这些变化之后的心理暗示。我被这样的自己逼的很累,很无奈,但我摆脱不了我自己。这样的心情,我可以试着想想谁?一个我想象中的灵魂伴侣,和一个我曾爱过的不认识的人。没有人对,我也不对。

      有时我期待有那么个人能和我说说话,像拯救我的灵魂一样来把我的记忆抽尽,然后还一个单纯的自己。可想毕竟是想。人因为丰富而孤独,因为孤独而神秘。是不是因为这样我才看不清?

值得是什么

今天终于看见了他。三年了,第一次见面。
 
我以为全都过去了,看来还是没有。不然不会听到悦悦说他来了时,定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我的心跳告诉我我没能忘记,没能当作过去。我还是在意他。然而见到他又怎么样呢?前一个钟头我连正眼都不敢看他,玩杀人游戏也紧张,喝茶倒水都紧张,慢慢慢慢才正常。
 
即便如此完全没有准备的见面,但毕竟还是见到了。我承认,自我上了大学,自我从中性风格转变以来,我一直想见他一面,说穿了是让他能再见我一面。再见到我,会不会惊喜?会不会惊讶?会不会认不出来觉得传说的真有女大十八变?会不会后悔?其实什么都没有,他比我镇定得多,淡然的多。长久以来,我想的他会后悔,他会惊讶,都是我想的,都是因为我当初没有得到而自欺欺人想的。其实是我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迈出一步,要不然就不会被她夺走,要不然我还依然相信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可怜我仍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永远都是,见到他很开心。晚上我俩一起顺路回去,仍然是我远他近,但很高兴他能陪我多坐一站,这算不算对我这些年的补偿呢?
等车时我说:“我现在进步了不少呢!大一就学会认东南西北,现在会认路,会过马路!”
他笑说:“都是被那帮外地的逼的吧?”
我笑答:“不是。自己想长大。现在就会看太阳了。”
他笑说:“还能看星星呢!”
我说:“我不会看星星...”
他笑说:“看北斗星...”(后便他说的基本没听进去)
我没有再笑了,不知他记不记得曾经答应过我的,教我认北斗星。我至今不知道哪颗是北斗星,我也永远不想知道了。
 
悦悦说今天见了我就放下了吧。我不知怎么回答。应该说,这让我更清楚的认识到,我这辈子彻底栽他手里了。无论我以后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无论那个人是谁,我都忘不了他,都会提到他眼睛酸酸的,如同提到另一个名字心里一阵痛一样。我的心是冰的,曾经因为他的存在火热过,现在也因为他不在而冰封。我相信人会因为爱而付出所有,我会,只是我过早的付出了,超负荷的付出了,一丝没有收回。现在缺少营养的我,就这么空洞的活着,也仍然是活着。

淡如苦丁

     去年去峨嵋,沿路导游带我们去了茶庄,那里有卖苦丁。青山绿水,很是漂亮。茶庄里的小姑娘给我们这些游客一人倒了一杯,我抿了一口,清香怡人,微苦后伴着一丝甘甜,好喝。同行的人则不然,无论是大人还是小孩,都觉得太苦,有个小男孩甚至还皱着眉头吐了下舌头。不至于,其实真的没那么苦的,只是没有喝惯罢了。
     我最初和苦丁是因为上火,妈说家里有苦丁茶去火就沏了给我喝。刚喝的时候真是苦啊,但说他去火,我就逼着自己当药给喝了。没想时间久了现在喝惯了,不但不觉得那么苦,甚至喝出甜了。
     苦丁有两种,一种是大叶苦丁,另一种是小叶苦丁。大叶苦丁原产自海南,特别苦,且呈黑色,喝的时候放一叶足矣;小叶苦丁原是野生种,后来人变人工培育,沏出来是绿色的。但作用是一样的,都能降血脂降血糖,清火。我对茶并不懂,所知也就是这些。我平时喝的是大叶的,比小叶的苦得多,也许因为这样在峨嵋时才觉得那苦丁茶略有甘甜吧。
     苦的东西总是好的。像苦瓜、莲子、胡柚,都是越苦越去火。这好像是个定律:良药苦口。有所求,必有所承受。甜的东西虽然好吃,但吃多了对身体无益。
     我从最初为了保健,到习惯,到现在成为一种喜欢,苦苦的味道也挺好。我喜欢苦苦的莲子心,喜欢放奶少放糖更少的咖啡,喜欢现在放了一叶半的苦丁。我习惯了这种味道,再去品尝其它,也只有美味,甜的酸的辣的,我都好好享受,毕竟再难食也不过苦。
     生活中应该有更多的味道。有的。但最正的还是这杯淡淡的苦丁,淡淡的安静。这杯苦丁,在你尝来会否觉得浓呢?

今天下雪

    今天下雪。
    这次我没有穿那件红外套,而是黑色的大衣,披散着头发,慢慢地走在胡同里。
    雪,鹅毛大雪,一直是我喜欢的,浪漫又伤感。我碰了一把雪在手心里,冷的。我让它们在我手心里慢慢融化,最后剩下的是——脏。
    你本身是水,怎样的温度把你变成雪。洁白是你蛊惑的外表,大家都以为你能净化空气。你的确净化空气,不过在到来之前就掺杂其它了。你也瞧不起自己的肮脏吧,所以你喜欢穿白色外套,表现自己的纯洁。你真的纯洁,且没什么杂念,所以被人当作玩物丢来丢去,等到人们累了你也脏了,他们知道其实你也没那么白的与众不同,你就和煤渣一起扫走了。你总是很无奈,因为你坚持不了你自己,把握不了你自己。然后就这么被扫走了,连个影儿都没留。
    不要留。没想留。
    我还是喜欢你的,不光你是白雪,更因为你是水,本质是水。

倮虫

发觉到最后,一切都不属我。
人,情,物,一一从身边经过,然后流走,带着我每一滴血,每一秒生命。
我早知一切皆是虚幻,不住叮嘱自己,却抵不住往下陷的力量。
犹如一只飞蛾,
为求一瞬光明,一刻温暖,
毁身自焚,万劫不复。
说来也可笑,早知会死,又何必活着,逞强去体验这虚假人生!
于是,我折磨自己,到死。
我被我的痛苦折磨,被我的矛盾煎熬。
但我自豪。
闻着浮躁的气氛,触摸腐朽的灵魂,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爬进去,钻进去。
像一条蚯蚓。
喝着臊臭的水,吃着溃烂的食物。
作呕吧。
仍舔仍吞,为了生存。
我明知外面尽是阳光,我渴望阳光,渴求它照耀我。
但我作勇敢,活在九泉之下,与变异的种族为伴。
可悲或可喜?我还没能进化完全。
还保有脊椎。

看完《色·戒》想到的

     看完色戒,感觉激情戏真不应该删。是媒体的无聊和浮躁,还有广电总局的迂腐,总之挺好的一部电影就这样被毁了。《色·戒》是第一部让我觉得激情戏必不可少的电影,以前看过不少激情戏,露多露少,总觉得有哗众取宠的嫌疑。但《色·戒》不同,被删减后的《色·戒》,是不完整的,无论从剧情来说还是情感的升华,都是不完整的。
     李安实在是太有才了。几个太太们之间复杂的情感纠结,在几分钟内的麻将桌上的举手投足间显露无遗。但这种才华,也只有在中国大陆这片土地上,或者说在北京或上海这样的地方,才能被理解被再创造。对于国外媒体的评论,我只能用“庸俗”评价,在没有看懂之前,闭上自己的嘴才是最上策。
     再来说《色·戒》。看完后我很压抑,有很多想法,可以说是对事物有了新的看法。我看得很痛苦,我知道他们演得拍得也很痛苦。我会痛苦是因为有时我会从王佳芝的角度思考,也因为如此才有那许多来自于爱国与私情的矛盾,来自灵魂的扭曲,还有人生的无奈与悲哀。想象如果我是王佳芝,我也会做出和她一样的选择。这不是卖国,不是被一枚戒指所俘获,而是作为一个女人的选择就该如此。
     在四十年代的中国,爱国是个口号,是种使命,也可以说是某种流行。作为40年代的热血青年,为国捐躯当然是种荣誉,所以他们才会选择暗杀易先生。但是这个暗杀行动的基础却是一个女学生牺牲贞节,对女人来说,贞洁比生命重要的多。王佳芝的悲哀在于她的牺牲是被既定的,她别无选择,所以他带着无奈和洒脱的问一句“哪一个”,也许在这时她希望把她的初夜送给邝裕民吧,如果那个人不是梁润生而是邝裕民,或许就不会有色戒这部悲剧。可正因为她无谓的牺牲,让她对这个世界有了恨,她想了结,也想报复,所以答应做了特务,从此陷入了更大的黑洞。她不知道,有些时候,单纯的性爱也能产生感情。这让我觉得人和动物无异。性爱是人的生理需求,我以前以为只是生理需求,或是感情到达一定阶段自然产生的结果。但明明有着憎恶,而且还被施暴,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萌生情愫,心灵的触碰是肯定的,但我想跟多的是肉体吧。两人赤裸的相对,毫无防备,本身就是一种沟通。他不断地进入她的体内,像一条蛇,不光往身体里钻,还往心里钻。想象有多可怕,她明知道自己最后会被这条毒蛇咬死,但因为“爱国”,她任由他肆意的钻。可能就在两人最软弱的部位相接触的时候,恰是她舐到他的灵魂的时候。若感情果真分精神与肉体,精神就算没有,肉体必须存在。柏拉图式的爱情是不存在的,因为他们没有灵魂的触碰。相反,感情会因肉体的接触而增深。呵呵,人果然是动物啊。片中有段两人赤裸的缴在一起的镜头,可惜过程被删掉了。我想如果保留会更精彩的,因为那不只是性的交互,更有灵魂的纠缠,越缠越无法放开,越缠越回不了头。
     力宏说他演完《色·戒》仍迟迟走不出来,他是真的入戏了,他真的爱上了王佳芝,也真地感觉到了王佳芝早已不属于他。若是三年前,他可以的。可如今他们唯一一次接吻,他吻的深情,投入,她吻的心不在焉。这不是她的错。王佳芝和邝裕民的接吻看来就是被迫,而真的看到他和易先生的接吻那才叫感人,是在民族国家道德等等基础上产生的矛盾中逼出来的情感外泄,那么深,好似要吃了她。被这样一吻,任何一个女人也无法拒绝。
     王佳芝没有输掉爱国情操,她只是输给了爱情,输给自己作为一个女人。
     或许有一天我也会奋不顾身,输给自己是一个女人,那时不会抗日,也仍然纠结。

逐点改变

     今天和他走在路上,不知不觉走到了马路中央,就那样走着。突然他反应过来说要我们去马路旁走,我突然安心的高兴,觉得这是好转的迹象。这样能不能证明我逐渐在他面前退减了自卫心理,变成了小孩,变成了我想要的样子。
     我的要求对他来说太苛刻。我要的那种生活他给我不了我,那对他来说太强求了。于是我有的时候说服自己心甘情愿扮起姐姐照顾他,但心里真的没有那么舒坦,我毕竟是女生,毕竟需要温暖。爱护不是冬天帮着取暖,冷了加件外衣这样简单,到现在我还在教他做事。什么时候他能教我呢?我在盼着他长大盼着他成熟,像个家长像个姐姐。如果说作为朋友,姐姐不错,但若是选择在一起,我情愿做个妹妹,真想当个妹妹。关系的转变不是“男孩”和“男人”的区别,而是心的感觉。到现在我还无法分清,坐在我身边的这个人究竟是男孩还是男人。这么说他也许会失落吧,他为我做的事情我很感动,但我摆脱不了身为朋友或弟弟的影子。原谅我有时失口说“姐姐”,虽然是无心,但也是心底写照不是吗?
     也许我们还不了解,的确,我们不了解。可这是我决定的事情,我决定改变一次生活的习惯,决定去探寻另一个人的生活,所以我就会坚持不会轻易放弃。但请生命不要让我失望,我希望结果是好的,哪怕中间有坎坷。在这浮躁的校园里找一个心理与生理的依靠说易也不易。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我也在相信着自己。我不知道前方的路是如何,我很少像现在这样不去想以后的日子,不想想,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觉得现在的我很浮躁,人前人后两个我分明的很彻底。我怕我会离开他或他离开我,最可怕的事我竟然会怕我会离开他,我从来都不肯有这种想法。朋友说这是成熟的表现,我没觉得我成熟了多少。当我听到“爱”会觉得不真实,这也是成熟吗?
     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又开始觉得不正常,我又开始痛苦。可是这种痛苦不能与他分担,因为他不懂。一个矛盾体又开始运行,自己跟自己作战,不知道谁赢谁输。我最近一切都混乱,我渴望解脱,谁来救我。我的手好冷,心冷,怕。求求你,或者,求求你,变得同我并排坐,手托手,感受一下我的痛苦我的矛盾,然后抚摸下我的头发说“有我在”。

生活出现了点变化

     好奇怪哦,人总是喜欢得不到的东西。这似乎是人的一种惰性。如果一件东西不属于你,而你可以在某时间点与他接近,这就好象偷来的时光,一切都是偶然所得,让人有抑制不住的兴奋,喜悦,还有一丝得意。可是但凡一切变成顺理成章,就觉得有些不自然,或是不珍惜了,因为那东西已经是你的了。总感觉不对。

归于流连

     忽然想去关心一个人,想保护他,照顾他,怕他受伤,想问他过得好不好,想问他是否快乐幸福。这不是母爱,我却把它归结为母爱。因为唯有这样的接口能让我毫无顾忌的全心为这个人付出,唯有这样的借口,我才可以心安理得的待在他身边。
     我不幸又重复了自己的脚步:把某种关系硬性定义为某种关系,然后一根筋的认为不会改变也不可以被改变。我看的见前方,那会是一场悲剧,但我仍然下定决心,这次我真的下定决心,就算将来会受伤,就算将来会失去,我也勇敢的闯一闯,闯开自己的心灵戒备,做一次梦。
     又是一个不能说的名字,安安你还真可怜啊!从见他第一眼就想认识他,到现在能和他面对面喝杯咖啡,已足够幸运了啊!看到他会不由得笑,会想知道他的从前,会想听到他说话,会想知道他喜欢什么,会想给他买好多东西。。。一直如此。但这不是庸俗的暗恋。
     “一家人吗”,某天他是这样短信的。。。怎么那么辛酸呢?我们不是还有个姐姐吗?一个我们都要去爱护照顾的姐姐。

背着幸福跑

     当拒绝成为一种习惯,当躲闪成为一种习惯,我分明注定要漏掉些什么。可能是从前的伤痛给了我太大阴影,也可能是怕旁人质疑的眼神,我总是这样,永远活在别人的眼中,可能有更多的原因,让我封闭自己封闭心。我也渴望幸福,渴望有个爱我的人出现把我带走 ,我不是无情的人,结果却因无情而寂寞。去吧,像从没受过伤害一样去爱把,可以吗?到现在我也说不清伤从哪来,我更厌倦从新认识一个陌生人然后向他讲述我的历史,太累太麻烦,我懒。好把闭口不严,索性从开始就是这样,所以成为现在的我。真矛盾阿!
     忽然发现我总用矛盾形容自己,嗯,我本身就是矛盾体。我活着都难了,哪有精力去消遣消遣谈场恋爱!骞骞说姐姐真可怜啊,还没尝过恋爱的滋味。谁说我没尝过?在心里。爱情,早就腐烂了。

记忆像朵白色的马蹄莲

     也许是有心,也许无意,若不是经他的一句话,我应该早已忘了,曾经喜欢的无数次赞美的那朵马蹄莲。
     断断续续的我想起了些什么,想起了一同走过的小径,想起一同等候的路口,还有无数次跟他提起的一种花,它叫做马蹄莲。 在此之前,他应该还不知道它吧,于是他和我东扯西扯的一大堆,我用我根本表达不清的语言给他描述了那种花的模样,马蹄莲,长得多可爱的花啊。花瓣简洁的像片叶子,干净得像塑胶,花心就像是罐头玉米,直直的孤独的竖立在中间。我不知道这样的表达他是不是明白了,但几年后某天,他和我说他看到了一种花,好像我的马蹄莲。可那时,我正兴致勃勃地说着另一种花,白百合。
     “你不是喜欢马蹄莲么?”“嗯,也喜欢百合。讨厌玫瑰。”“你不是喜欢黄玫瑰么?”
      真奇怪啊,他还记得。而我的记忆断代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没有再看见过马蹄莲,更多出现在眼前的是百合,白色的百合,很香很漂亮。但是花终究会枯萎,我桌上的那五朵百合最后也枯黄了,如以前家里种的马蹄莲一样。过去的那段日子,马蹄莲开了败败了开,来回几个春秋,它还是不行了。当我离开家住进了学校,就再也没见过我的那些马蹄莲。败就败了吧,扔了吧,腾一个空盆还可以再种些别的,但我之后也没为它添置新主人。至于后来的百合花,是人送的,插在花瓶里,没几天就没了。
     这些我都想起来了。虽然这些年出现了空白,但有空盆为证,我还是想起来了。如果有时间有机会还能有株马蹄莲重新植入泥土,我不知道还会不会为它浇水,我已经慵懒了。

不如这样

     最近记忆经常出现断带,比如我会不记得某一件事的其中一个部分,不是记不清,而是忘得就像根本没有发生过。我一度担心会不会这是提前衰老的征兆,会不会跨年龄段换上了老年痴呆,诸如此类。不过现在我发现,这样也许是好的。
     我看见了他,再一次见面,没我想得可怕。我像失去了记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受伤,没有欺骗,没有恨,平心静气的和他说了话。但是我的眼睛骗不了我,它在躲他。我说到了“恨”吧,没错,是恨。这是我对自己一路的总结。但和仇恨不同,我是悔恨,恨自己。我曾用尽一切最终换来的是什么呢,不可承认的欺骗,和自以为是的感情。这些都是什么东西,我盲目的追求了什么东西!
     当我发现自己开始记不起什么东西的时候还在庆幸,以为这样也会记不起那些往事,我也不想想自己几时那么幸运来着!遗忘只能在戏中,一场简短的小话剧。而人生唱着大戏,一幕一幕,接踵而至。我唱到嗓子都哑了,口干舌燥了,精疲力尽了的时候,就像现在仍然能不假思索的哼出而是传唱的歌曲一样,对那些不堪回首的事还能历历在目。真痛苦啊!说都没有用。

归来

     很久没来更新了。这段时间,经历了可怕的期末考试,还有愉快的成都之行。space上放了我在成都游玩照的一些照片,有九寨沟、黄龙、乐山、娥眉、都江堰、青城山、武侯祠、锦里和杜甫草堂。 
     四川真是个养人的地方,山好水好吃的好。真想把那帮人拽过来一起坐在路边开怀畅饮着吃海鲜烧烤,因为跟我妈吃实在是缺乏兴致,她太古板啦。
     我发现其实跟团旅游业挺好,虽然说会多花很多购物钱,但是比自己但这旅游要增长很多知识。所以说给点消费也在情理之中嘛。现在就期待着什么时候能和师父和哥一起去玩喽~~关键是某人每次一到正题上他老是“再说吧”,再说到何年何月啊!

转 3个月的痛并幸福换到6'17的永恒

 

引用

3个月的痛并幸福换到6'17的永恒
    这个博客从建好就被我遗弃了3个月多(好可怜),这3个月发生了很多很多事,自己的事起了个头,可进展速度太慢.急啊,晕啊!反倒是经贸的事昨天终于告一段落了.心里总算了却了一件事情.
    生活着就经历着,原本想对自己这3个月做一个总结的,但后来想想有必要吗,有回忆不就够了?还是把时间留给想想以后的事情吧,马上一场新的"奔跑"又要开始了.
    不过对于经贸的演出还是很感慨以至到必须要说两句."很高兴!我有很多年没有被触电似的感动过了!虽然这次并不是我站在舞台上,但他们的荣耀一样让我光芒万丈."
    在6月17号,3个月以来紧张的神经终于到了最终的极限,从合灯光到走台再到化妆,没有一件让人不操心的,开场了也不让我省省心,从白痴灯光师到偏瘫音响师,再到场上的几位"脱衣舞者"快疯了,不过虽然开始有点悬不过后来也算很快恢复正常了,一直提心吊胆的挨到"东方红"真的才看到希望,但瞬间又想到几个双人舞,心又狂跳起来,一直一直到所有人准备扔绸子我的气还没松下来,就等最后一个灯光一个最重要的灯光了,随他们的叫声,灯光变换.我...被感动了,被人类最最原始的本能感动了,很快这份感动带着我进入了谢幕,随着歌曲"飞的更高"高潮的响起我愣在那里了.....很久......很久,直到观众的掌声我才回过神,当我看到观众的泪水,我知道我们成功了,当再听到舞台上他们的喊声时,这声音随着我的血液流遍了全身,最后冲向头顶,这是我一生最最感动的时刻,这世上没有东西能描绘或表达出那一刻......那一刻已是永恒! 
    最终这专场是以成功的姿态告终的,对于每一位经历了这个专场的人都应该是无法准确的表达和形容出对这个专场的感受,因为它太深刻,如果硬要把它按上两个形容词那应该就剩:"感动""幸福"!这3个月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忙他们的事情,中间经历了很兴奋,很高兴,很沮丧,很后悔,很失望,很愤怒,很着急,很难过到最终很欣慰......很感动......很幸福,经贸的学生也同样经历着这一切,甚至还多一样"委屈",但他们在成长,从一点一滴,每一个人,这是件很令人激动的事.尽管过程很痛苦,但就因这份痛苦,我换到了我和他们最值得珍惜的一份回忆......
    以前我曾在很多很多地方写过无数次的"幸福"但仅仅是写而已,这次我用了"刻",把它深深地刻在了2007年6月17日着夜的回忆里,这份回忆将一直伴我走过以后的岁月,直至年迈,最终与我一起岁风而逝......

纪念我的舞团专场

     漫长的大二的下学期,是我在舞团度过的最难忘的时光。这里有彷徨,有无助,有快乐,也有悲伤。
     从最初决定作专场,到现在圆满结束,一切都是一个漫长的过程,痛苦又难忘。但真当它结束的时候,我却不想从这样的梦中醒来,我开始失落、空虚。我怀念每周一至周日天天排练的日子,我怀念拖着伤痕累累的双腿几乎用爬的回到宿舍的日子,我怀念当别人学习的时候我在挥汗如雨的日子,我怀念用别人睡觉的时间在精疲力尽之后还要写作业的日子。我怀念太多太多。
     我抱怨过,哭过,但从没想放弃过。这一点也不像我。我觉得我是一个懦弱的人,面对挑战就会害怕,面对考验就会退缩,但为什么在舞团,我表现出来的只有坚强。在大家有矛盾有抱怨有不满的时候,我扮演了开心果,我去融洽气氛,因为我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前行。我也对有些人很不满意,即便是现在也不满意,有些是人品,有些是能力,但是当一个专场摆在眼前的时候,当一个专场结束的时候,我发觉我们是一家人,我们友爱又互助着并肩前行。
     我至今难忘专场前连着几天排到夜里十二点一两点的日子,或许以后都不会再有,真的不会再有。我还记得最后《东方红》候场前,洪寰对我说:“这么快就结束了。”我当时其实心里挺酸的,但我还是半开玩笑的和他说:“咱不还有暑假呢么!”其实是我不懂了,那怎么会一样呢。那时的人,那时得情,都不会再有了。
     我谢谢夏菁和聂楠,谢谢他们排了这么漂亮的舞蹈给我们。谢谢铁肯,谢谢她有勇气把我们这帮小孩拉到现在。更谢谢贺颖,虽然一直说他变态,但毕竟舞团是在他手里才发展起来的,这个我懂。
     能在舞团认识这帮人,真好。

这是跳给自己的

     6月17日,晚上7点。
     我为之努力了一个学期的专场现在终于来了。没有想象中那样期盼,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因为现在的我很不在状态,压力、紧张、害怕,是我常有的感觉。我一直在害怕,担心,想种种可能的情况发生。越想越怕...
     晚上训练,夜里学习,上课睡觉,就是我现在的生活。这不是我想要的。但是我却怎么也摆脱不了。只有那一个信念支撑着我到现在,到将来。昨天大连排跳了将近11个小时,在最开始就已经有人哭了。我理解她们,因为我也会哭,但是我不会在这种时候这种地方哭,更何况她们只有一个或两个,我却有四个呢。脆弱可以来,但不是时候,现在,我们应该是坚强的。是坚强。
     他们不懂:台上的风光,是给台下人看的,不是给我的。我所怀有的心情,太沉重,别人怎受得起呢。
 
 
后:今天本来可以和你同时演出的,同样的时间,不同的地方。那就等到17号吧,我们互相祝福,互相保佑!

THE 80 MOST INSPIRING ASIAN AMERICANS OF ALL TIME
史上80大最具啟發力的亞裔美人
.......
Leehom Wang was born May 17, 1976 in Rochester New York. He is the black sheep from a family of doctors. His father is a pediatrician, his older brother is a Yalie doctor based out of Chicago. His younger brother, also a doctor, graduated from MIT. Wang himself is no academic slouch. He was high school valedictorian, scored a perfect 1600 on his SATs, and was accepted to both Yale and Princeton. But passing up Ivy prestige for the chance to pursue his passion, attended Williams College and the Berklee College of Music. His defection to music was finalized in 1995 when, while vacationing in Taiwan, he was signed to a professional recording contract.
王力宏于1976年5月17日出生于纽约州的罗彻斯特。他是一匹出生于一个博士家庭的黑马。他的父亲是儿科医生,哥哥是出自芝加哥,毕业于耶鲁大学的博士。他的弟弟毕业于麻省理工学院。王力宏的学术也不赖。他是高中毕业典礼的告别演讲者,在SAT考试中得了满分1600分,并同时被耶鲁和普林斯顿大学录取。但是为了追逐他的梦想,他走出了常春藤联盟,而加入了威廉姆斯学院和伯克利音乐学院。他的音乐道路最终在1995年实现,当时正值在台湾度假的他签了一份专业的唱片合同。
source:

望江南

昨日大雨,被困于博学楼,幸得友人前来相助。
 
重顾盼。
料峭烟雨寒,
无情只任风吹去,
有情一苇护菡萏。
惜一瞬即散。

西江月

近日大风,天气燥热,使人不能舒畅。昨日临行,忽望窗外,一片晚霞在西天,甚美。人也随之明快起来。
 
穹庐淡云飘渺,
绿柳残阳斜照。
庸人何为春风恼?
我欲欹枕今宵。
 
殷勤美作朝朝,
一场华梦了了。
巧得浮生半日凉,
莫忘与君相告。

夜饮

千千恨,
蔷薇凋残早青。
假借无知,
初伴灯红酒绿身影。
荒了青春,
输了自己,
赔了性命,
换一捧灰烬香消。
难抚平。
人观豆蔻似锦,
原是虚幻梦境。
最难浓情乍醒时,
满腹与谁倾?

穿上婚纱上路

     巴黎婚纱摄影。
     从我第一天上学去166起,六年,每次经过那里,都小小期待一下。每次都做个公主梦,希望自己以后能在那里,穿上美丽的婚纱,和爱的人拍婚纱照。两年后的现在,站在街角对面,独自一人,看橱窗里的华丽景致,淡淡的忧伤和仍存的些许期望。
     模特身上的婚纱很美很华贵。以前还想过,如果自己是模特该多好啊,每天能穿漂亮的婚纱,做一个玩偶也愿意啦。玩偶?我还真是单纯啊。可知婚纱每天都在变着,从白色到粉色,然后黄色、蓝色、紫色...今天看的是绿色。每天都换,每天都不一样,不会觉得辛苦吗?玩偶啊,你还记得以前的样子吗?最初的婚纱模样还记得起吗?是啊,每天穿同样的衣服也会腻烦的啊。人心充满好奇,没有的东西总想得到,得到之后又不会珍惜,白白浪费了那么美丽的东西。可怜婚纱硬挺着沉重的坚强,以为也许那天还能排得上用场,可是她明明清楚已经被尘封箱底。只有这样,才有橱窗里的光鲜亮丽。
     虚荣的女孩子啊,喜欢漂亮的衣服吗?总是不闲够吧。喜新厌旧的天性,婚纱也避免不了的性情,穿上它吧,去完成你的爱情。
 
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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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儿wrote:
今天上校内,看到畅圈了我以前的照片。忽然发现自大三来就没怎么照过相,是怕看到自己的样子?变丑的样子?变老的样子?青春不再,逝去的永不再来。但我所在乎的又岂是那点点二十岁光景呢?隐藏在眼眸之后的变化,大概只有我一人懂得。
June 3
安倍儿wrote:
我一直秉持待人以诚、待人以德的道理做人。有时这样难免吃亏,但吃亏是福,人得知量大幅大。可现今社会不是了,我找不到我所读到的圣贤。我们这一代人的品性是上一代教育的成果,那我们的下一代呢?我感谢我的母亲教我正直,感谢佛法叫我宽容。但这也是我坠入无间行道的痛苦之中。
June 1
Picture of Anonymous
安倍儿 wrote:
今天你生日,我问你想要啥不,你说你要我成不...呵呵,这年头像你这么直接的还真少见。我不想理感情事,这些是太烦太乱。但有些东西我必须承认,不管将来怎样,我是这辈子都活在你的影子里了。我像一个容器,而你往里注入太多,只是那时我们都还太小,我们不懂,等明白的时候已经远离很久了。但心是一起的吗?
Apr. 7
Picture of Anonymous
安倍儿 wrote:
“您说您不悲伤,您的眼里全是悲伤。”
Apr. 6
Photo 1 of 9

高山流水

安倍儿

Occupation
Location
怀着感恩的心过生活。我爱我的家人们!